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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想之星王明耀:科技创业大时代,只有少数科学家能成企业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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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少部分科学家能成为企业家。

联想之星总经理、主管合伙人王明耀认为,科学家迭代成工程师或者是产品经理,再到企业家,这两道槛都非常难。最简单的技术变产品,做满足客户需求的产品,很难。做企业把产品做出来很难,怎样卖出去也很难。所以做早期科技投资非常痛苦,因为找到合适的人很难。

但他也感受到,时代在不停地变化,现在科技投资和科技创业变成了热点。国家政策的大力支持,吸引了优秀的人才加入,大量创业者加入。加上中美关系的变化,国产替代需求激增,很多上市项目容易获得订单。

王明耀认为,要有一个平常心,才能在未来二十年,在科技浪潮里享受巨大的红利。

以下为王明耀发言实录,由投中网整理:

 大家好!一年前,疫情刚刚发生,有很多的不确定性,但是整体这一年还是欣欣向荣的,不确定性有了很大地改观。

 2020年的时候,我们的基本观点是,中国这么大经济体量,任何要素对我们都会造成影响,但是影响都是局部性的,所以这个大的行业总有机会和挑战。

 刚才说2020年是上市的大年,2021年也是,这在过去的中国几十年不多见的,去年很多的投资公司拿回了很多的现金,时代在不停地变化。

 第二个是科技投资和科技创业变成了热点。这一热点也不常见,但在过去几年前,是蛮难的趋势。现在讲科技创业火,大家都看到了。我今天的主题应该改为大时代里的科技创业者,最后我会给大家讲清楚。科技创业火热,大家都知道的。联想之星做早期投资,在科技领域投资有很多年积累,我们将这些年对于科技投资的一些思考跟大家做交流,看看现在和当年有哪些不一样。

 联想之星探索科技成果产业化十多年,从2008年开始我们就在做创业CEO特训班,这个班是中科院和联想控股发起的,致力于探索科技成果产业化,这一做就是13年,我们培训了一千多名科技创业者,覆盖了十多个创业领域,这十多年我们看到了很好的效果,产生了很多头部上市企业。这部分是公益免费的,业内也有很大的影响。

第二块是实操,就是早期投资。联想之星从 2010年开始做早期投资,过去11年我们投资了300多家企业,基本上都是科技方向的。其中一半以上的项目是硬科技,怎么个硬法,比如说人工智能,在2010年、2011年我们就开始投人工智能的底层技术,比如旷视科技。同时我们投人工智能在各个领域的应用,比如我们投了小马智行,这是全球最领先的做智能驾驶技术的公司之一。

联想之星也投了很多医疗的项目,有基因检测、基因编辑的,比如说最新的基因编辑是全球最领先的技术之一。以及我们投量子计算,事实上量子计算已经发展到了一定的阶段,我们觉得也可以和产业结合真正地去做,所以我们做了很多科技领域的投资。这个领域的很多优秀创业者称得上是科学家。

2012年的时候,我们在探讨科学家做创业有什么样的特点。当时我们做了一个报告—2012科学家创业有几道槛,现在别看很热闹,但是当初我们投资过程很痛苦,因为科技创业初期有科研能力就行了,只要技术先进就可以创业,但创业中期以后就不够了,这时候得有产品能力,因为如果做不成产品,光是技术也没有太大的价值,毕竟是做企业的。后面随着一步步发展才慢慢变成了他们真要做成一家企业。所以虽然科学、科技很火,但当年投资过程很痛苦。这个领域的创业要求创业者有不断迭代的能力。

从最早的科学家迭代成工程师或者是产品经理,再到企业家,这两道槛都非常难。最简单的技术变产品,如何做出满足客户需求的产品,这有难点,包括实验室的技术到量产,这中间有很大的坑可能被踩到,有些无法做到大规模的量产,这也是我们在投资过程碰到的很大的挑战。对于创业者来讲,尤其是科技领域的创业者,这是挑战。

做企业不光得把产品做出来,还要考虑卖出去,怎样卖出去这也是非常难的。比如说芯片创业喊了很多年,大家都说十几、二十年前能否大力做芯片,是非常难的,毕竟当时做出来也卖不出去。大家知道过去的十几、二十年在电脑里面有个产品叫英特尔,不是英特尔的没人买。其实当时这个领域国家投了很多钱,也有很多团队花了很多钱去做最终也没做出来。所以,真正做出满足客户需求的产品,以及将产品推到市场上,这都是非常非常难的。

 后来我们发现其实科学家创业是有一些根源性的,其中只有少部分人才能变成企业家。为什么呢?因为和科学家的背景相关,很多人只是追求技术创新、技术的新颖性,以及他们的经历也比较简单。

当年在学校和科研院所里所经历的事情简单,所以个人的挑战维度就相对单一。除此以外,他们接触的人员又比较一致,很多关系都是师生关系,另外里面也没有太多机密的要求,所以对于这种简单的经历情况我们叫大学象牙塔,很多科学家就是在象牙塔里,很多技术也没有面临挑战,所以形成了两个特点:一是科学家的一些观点,第二个是他们的经验特点。

经验很重要,一个是科学研究观点强,但商业思维跟不上。所以我们在早期的时候,包括在联想的早期也是发生过科学家思维和商业思维之间的不协调,为什么呢?做科学家希望做出来的技术越来越强,但是从产品的角度来讲,产品要稳定,用户够用就可以。公司推出来的产品不够稳定,实际上可能技术指标非常非常高,但市场不一定认,就类似于这样的情况,我们在操作过程中投了一些项目比比皆是,早期投了一些科学家他们思维转不过来。

第二个是思维观念,就是老师带学生的思维。我们投了很多的科学家都是到了院士级别的,但依然是老师带学生思维,我们也是致力于推动他们改变。现在他们还是一样,管公司、开董事会和下面的管理人员讲还是“小张”、“小李”的招呼,这个特点无法让团队里吸纳不同的人,因为创业不是跟学生合作,而是与产业里面非常有经验的人,以及成熟的创业者合作。所以这里面是他们的观念问题。以及还存在经验问题,就是产品和营销的经验都没有,所以通常要补人,补人就要有合作。

第三个是对于资本和政府的合作经验不足,尤其是早期项目拿不到很多专业机构的钱,比如就拿了一些地产公司的钱,最后合作有很大的挑战,双方谈不到一块。我们也是见过很多投资人和创业者之间不协调的案例。

最后是公司运营化经验没有,这样就很难做成一个大的公司。好多科技创业者和科学家,他们的思维和过去的经验造成了我们很难去推动。2012年的发现得出了一个结论,科学家创业很难,但是难的是要不要继续拿着过去的经验去做。

我们做了很多的努力,也投了大量的项目,然后努力在里面挑出人才,这些人才既有市场需要的感觉,又有很强的技术背景,这里面可挑的不那么多,但是事实上过去的几年,确实情况是有很大地变化,这个变化就使得科学家创业成为了行业的重要的主流。

科学家创业有什么变化?首先是政策有很大的变化,政策开始鼓励他们创业。以前关于科学家是不是只要做好科研有很大的争议,而现在从国家和政策层面有很大地鼓励。第二个是权益保障。很多科学家创业科技成果说不清,如何作价说不清楚,现在可以说清楚了权益保障。直接的影响是有更多优秀的人才加入市场。

同时也有大量有过经验的创业者来补充。今天的中国创业如此发达,是一代一代带下来,包括80年代联想、华为的一批,到BAT和头条等,他们培养了大量的人才,科技、互联网的人才,这些人才很多人做过几次创业,有些人适合当一把手有的适合当二把手,这是人才的适应。

再就是政策环境的适应,现在政府提供很多钱,为落地提供很多的支持,这对一个科技创业者非常重要。二是行业里面变成了科技的动向,我们是做早期投资的,后面有很多支持的资金,以前我们很多的后一轮的资金是不投联想之星投的早期科技项目的,但是现在几乎全部都投,产业都通了,然后就清晰了。现代很多上市的项目很容易获得订单,以前芯片难卖,但是现在因为中美关系很容易卖。

这些综合起来就是科技氛围的大变化,这一变化最后形成了这样一个曲线,这个叫科学家创业困难因子曲线。这个曲线降下来,使得整个科技创业的大潮起来。只有时代要素的结合,才能使得创业成为新的方向,才能使得创业项目欣欣向荣,才使得科技创业项目有更好地选择机会。

作为科技创业者和投资人一定要意识到今天有好的环境,确实是由于整个好的环境和大时代带来的,所以心态才能平稳。有一个平常心,才能在未来二十年,在科技浪潮里享受巨大的红利。

 谢谢!

2021年5月12日-14日,由投中信息和投中网主办的“第15届中国投资年会·年度峰会”在上海外滩W酒店举办。更多峰会内容可点击(年会直播)查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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